去年隆冬的一个日子,辽西乡下的同学微信里告诉了我这个噩耗,并发来图片。送灵那天,小山村父老乡亲几十号人,踩着一地“吱嘎”作响的雪语,泪水拌合着嘴里念念有词的陈年旧事,算是给老秤盖定生前身后名。同学感叹,即使是乡长村长也没有老秤爷最后这节儿风光。   八百里凌河奔流不息,扑入大海,少不得渗津河支流细水的支持。老秤爷成长为乡亲们敬畏交集的老凿(倔强),大事小情离不了的秤砣(主心骨),更是不良商贩痛恨不已的老万(没人缘)。他用一生默默地咬定一份挚爱,坚守一片初心,他八